“嗯,听我娘说你昨天来找我了,也没说什么事,就来问问。”
“嗐,没啥事儿。一时忘了你告诉过我你要去镇上买东西,习惯性的就跑去找你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孟若水一边把怀里的豆渣饼分给亮亮和妞妞们,顺嘴和她聊起来,“来就来吧,又是红糖又是饼干的,扔下就跑,我爹可愁死了。”
徐芬芳忙往后退了一步,“唉唉唉!你可打住,少冤枉人哈!那可不是给你爹的,是放在你那儿给亮亮吃的,他最近午睡多了个子都窜得快了,我这不得给他多补补嘛。”
这话她对谁都这么说,也是给孟若水挡祸,不然要是因着给自己带弟弟,谁都去让她看孩子可怎么办?
她说了,饼干不多,每次六块,亮亮三块,另外三块给孟家三个娃一人一块的,算是感谢。
别人如果也想让孟若水帮忙带孩子,肯定也得按这个来。
且她也不多给,不是每天有,几天才送一次,算不上贿赂大队长。
但实际上怎么给,谁能知道呢。
她一点都不认为东西自己给多了,一些红糖,还有私底下的烟酒点心罢了。
要不是怕这年头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扣到头上,她觉得每个月都该给孟家几块钱,良心才过得去。
何况为了亮亮安稳不招人话柄,她干活一点都不含糊,天天满工分,在知青点也是和大家一样轮流做饭、砍柴、打理自留地,小队里都能证明,根本没有一点点走后门的意思,谁都说不出什么。
孟若水无视她夸张又拙劣的演技,摸着徐亮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亮亮年纪小,是要多吃多睡,这些日子高了也壮了,跟个小大人似的。”
徐芬芳不是个在意别人看法的性格,看她对付她爸就知道了,可却能为了弟弟如此面面俱到……
也难怪小徐亮这么依赖姐姐。
徐芬芳脱了手套,用自己准备的水洗了手,“所以呀,我拿去你家的东西和你可没关系,和大队长就更没关系了。”
主要还是初来乍到,如果把亮亮托付给别人带,徐芬芳很难信任对方。
而且亮亮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