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笔阁 > 穿越小说 > 蝶梦飞花 > 第756章 因为我喜欢你
    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棂,在榻上投下斜斜的暖光。江归砚睁开眼时,只觉得浑身还有些酸软,昨夜识海中的余韵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,让他懒洋洋地不想动弹。

    他侧过身,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空荡荡的,早已没了温度。

    陆淮临呢?

    江归砚撑起身子,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脑袋,才想起陆淮临说要去膳房拿些新鲜的吃食回来。可这都过去多久了?窗外的天都开始擦黑了。

    “陆淮临这个混蛋……”他气呼呼地往榻上一倒,抱着枕头翻滚了两圈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叫,倒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,顺着喉咙往下钻,让他越发焦躁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久啊……”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嘟囔,“再不来,我就要饿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又翻了个身,脚丫子踢了踢被子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。阳光落在上面,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陆淮临!你是不是被什么绊住了?还是故意想饿着我?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嚷嚷,声音软糯,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我要吃好吃的……还要喝汤……”

    正闹着,殿门“吱呀”一声突然开了。江归砚像是受惊的兔子,“嗖”地一下缩进被窝里,只露出半张脸,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哼哼道:“我要吃好吃的……”

    被窝里暖融融的,他等着陆淮临像往常一样,笑着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,或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一口,再把吃的递过来。

    可等了片刻,预想中的动作都没等来。反倒是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进来,将一块温热的肉递到了他留着的缝隙里,动作拘谨得有些反常。

    江归砚疑惑地张嘴咬住,肉香在舌尖散开,是他喜欢的酱烤口味。可嚼着嚼着,心里却泛起嘀咕,怎么没动静了?陆淮临今天怎么不亲自己?连句调侃的话都没有?

    外头的人像是屏住了呼吸,静得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。

    江归砚越想越不对劲,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。脸上的迷糊笑意瞬间僵住,随即彻底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意。

    站在床边的哪里是陆淮临,分明是叶迟雨!他手里还提着个食盒,脸色发白,显然也没想到江归砚会突然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江归砚绷着脸,“我不是说过,没事别来我这里吗?”

    说着,他下意识地想把嘴里还没咽下去的肉吐出来。

    “别吐!别吐!”叶迟雨见状,慌忙伸出手想去接,脸上满是急切和慌乱。

    江归砚看着他伸出的手,动作猛地一顿。那双手骨节分明,却因为常年练剑,指腹带着薄茧,此刻微微颤抖着。

    叶迟雨见江归砚神色冰冷,急得脑子一热,猛地抓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攥得生疼,下意识想甩开,目光却扫过他的脸,那上面青一块紫一块,颧骨处还有道未消的红痕,分明是被人狠狠揍过的样子,狼狈得让人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你……”江归砚的话卡在喉咙里,看着他脸上的伤,莫名觉得刺眼。

    不等他说完,叶迟雨“砰”的一声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青石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仰头望着江归砚,眼底布满红血丝,满脸都是近乎崩溃的懊悔:“阿弟,不要不理二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要我如何做?!”江归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后退半步,却被攥着手腕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他瞪着叶迟雨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,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,像被逼到了绝境,“像个傻子一样,假装你没有、没有过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的!”叶迟雨剧烈地摇头,呼吸都带着颤抖,“我知道错了,阿弟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别不理二哥,哥求你了!我什么都愿意做,只要你能消气,哪怕是让我去死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,手都在抖,紧紧攥着江归砚的手腕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江归砚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底那道早已结痂的伤口像是被重新撕开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忽然笑了,“什么都愿意做?”

    叶迟雨连忙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希冀。

    “那你把拿走的东西还我。”江归砚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,“你能做到吗?”

    叶迟雨的动作猛地僵住,脸上的希冀瞬间褪去,只剩下惨白和无措。

    江归砚看着他愣怔的样子,用力想把手抽回来:“做不到就放开我!”

    叶迟雨死死抱着江归砚的手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要打要骂,要杀要剐,哥都认!阿弟,你怎么罚我都行,就是别不理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!”叶迟雨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猛地收紧力道,甚至不顾一切地扑上去,紧紧抱住他的手臂,将脸埋在他的手腕上,声音嘶哑得不像样,“哥绝不会放手!阿弟,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屋内瞬间陷入死寂,只有两人微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。叶迟雨维持着下跪的姿势,头抵着江归砚的小臂,像尊执拗的石像,就这么跟他僵持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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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归砚垂着眼,看着他发顶凌乱的发丝,还有脸上那几道碍眼的伤痕,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,又疼又麻。他憋了半天,猛地俯身,一把揪住叶迟雨的衣领,将人拽得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你弄成这样,”他的声音发紧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里面有翻涌的怒火和委屈,“就是觉得我会心软是吗?觉得我看到你这副鬼样子,就能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?”

    叶迟雨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,对上他泛红的眼眶时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。他看到江归砚眼角溢出的那滴泪,下意识地伸手去擦,指尖触到那点温热时,浑身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见江归砚没有推开他,叶迟雨胆子大了些,又慌忙去擦他另一边脸颊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阿弟,二哥错了……真的错了……我再也不会犯了,否则就让我永坠地狱,不得超生!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江归砚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    “你走,我不想……”江归砚的狠话还没说完,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,剩下的字眼卡在舌尖,带着无法言说的涩意。
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后退,叶迟雨忽然上前一步,张开双臂将他轻轻拥进怀里。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甚至不敢用力,只是虚虚地环着,掌心极轻地在他后背上拍着,像之前他受了委屈时那样。

    “阿弟,别赶我走。”叶迟雨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低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就一小会儿……让二哥再抱你一下,好不好?”

    江归砚浑身一僵,那怀抱是他渴望的,渴望已久的,但为什么此刻才来?

    “阿弟,求你,别怨我……”叶迟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几乎是哽咽着将这句话砸出来。他收紧双臂,将江归砚牢牢拥在怀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偏执。

    江归砚被勒得生疼,胸口发闷,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,如果此刻抱着他的人是陆淮临,大概早就低头吻下来了。

    会先是轻轻啄吻他的唇角,然后慢慢加深,将所有的情绪都揉进这个吻里,绝不会像这样,只用沉默的力道来宣泄。

    这想法刚冒出来,就被江归砚暗自唾弃了一句“荒唐”。他抬手抵在叶迟雨胸口,冷声道:“这么大人了,还跟我耍横?”

    叶迟雨果然一怔,抱着他的力道瞬间松了大半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他松开些,低头看着江归砚,眼底还蒙着层水汽,却亮得惊人:“阿弟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江归砚没看他,指尖却没再用力推拒,“勒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
    叶迟雨连忙松开手,却还是虚虚地护在他身侧,生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离开。他看着江归砚泛红的耳根,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攥出红痕的手腕,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哑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瞥了他一眼,正好对上他眼底小心翼翼的讨好,像只做错事却不知该如何弥补的大人。心头那点刚冒头的软意,被这眼神勾得又浓了些。

    “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他别过脸,语气依旧淡淡的,却算是主动开了新的话题。

    叶迟雨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,含糊道:“没什么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挑眉,显然不信。就他这修为,能摔得满脸是伤?

    见他不信,叶迟雨才呐呐道:“是……是盛时倾。我们吵了几句,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没说话,心里却了然。

    “该。”江归砚丢下一个字,偏过头去,“起来吧,杵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阿弟,那你……不赶我走了?”

    江归砚没答话,只是喝了口茶,又缓缓趴了回去,侧脸贴着微凉的锦缎被褥,手掌按着自己的膝盖,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:“阴天了吗?”

    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却让叶迟雨心头一松,甚至涌上几分难以言喻的雀跃。至少,阿弟愿意跟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了。

    他连忙应声,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热络:“嗯,乌云压得很低,看样子是要下雨了。渴不渴?我去给你倒杯温水?”

    江归砚头也没抬,摆了摆手,另一只手扯了扯身上的薄被,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,陆淮临那混蛋的性子,昨晚没规矩,根本没给他穿亵裤。

    下半身还光着,若是此刻起身,岂不是要被二哥撞见?

    光是想想那场景,江归砚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只能维持着趴着的姿势,假装困倦。

    叶迟雨看着他把自己裹成一团的样子,只当他还在闹别扭,没敢多问,只是安静地坐在榻边,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沉的天色上,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才能让阿弟再多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江归砚趴在榻上,肩膀微微耸着,像是哪里硌得不舒服,连带着脊背都绷出一道紧硬的线条。叶迟雨犹豫了一下,还是试探着伸出手,掌心贴着他颈后那块凸起的骨节,轻轻按了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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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归砚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却没躲开。

    叶迟雨心头微松,指尖顺着肩颈的筋络慢慢加重了力道。那力道算不上轻,却正好揉开淤积的滞涩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江归砚喉间溢出一声轻哼,尾音拖得有些长,像是被按到了酸处,又像是卸下防备后的松弛,含糊不清地消散在被褥里。

    叶迟雨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怔忪,随即是难以言喻的柔软。他放轻了些力道,指尖顺着肩线往下滑,一点点揉开他后背发僵的肌肉,动作竟意外地娴熟。

    叶迟雨的手顺着肩背的线条缓缓向下,指尖刚触到腰间那片柔软的布料,正要微微用力帮他揉开,手腕却猛地被攥住了。
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江归砚的声音从被褥里传出来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他松开手,反手将被子往上扯了扯,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些。

    随后,他从榻边的小几上摸过一个蜜饯盒子,挑了块晶莹剔透的梅子干,丢进嘴里,没看叶迟雨,含着蜜饯含糊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陆淮临推门进来时,目光先是落在榻上的江归砚身上,随即扫到旁边坐着的叶迟雨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没说话,只是朝着门外极淡地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叶迟雨的呼吸骤然变重,手在身侧悄悄攥紧了拳头,心里纵然万般不愿,却也忍下了。他看向江归砚,声音温和:“阿弟,哥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说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没抬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叶迟雨深深看了他一眼,才转身快步离开,经过陆淮临时,两人目光短暂交汇,空气中似有看不见的火星在碰撞。

    殿门被陆淮临反手关紧,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。他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时,里面飘出热气腾腾的香气,是江归砚爱吃的糯米排骨和莲子羹。

    “饿了吧?”陆淮临转身走向榻边,却见江归砚瞪着他,脸颊鼓鼓的,像是憋着气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给我穿裤子?”江归砚气鼓鼓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羞恼,“刚才差点被他发现!”

    他一想到自己下半身还光着,就觉得头皮发麻。刚才二哥离得那么近,若是自己动得再厉害些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陆淮临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,俯身靠近他,手指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:“谁让昨晚闹得厉害,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,我哪舍得叫你穿衣服?”

    “你!”江归砚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脸颊更烫了,伸手去推他,“流氓!”

    他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,递到江归砚面前:“现在穿?还是我帮你穿?”

    江归砚看着他眼底那抹戏谑,气不打一处来,抢过亵裤就往被窝里钻:“走开!”

    陆淮临低笑出声,没再逗他,转身去盛莲子羹:“快穿好,羹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被窝里,江归砚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,心里把陆淮临骂了千百遍,脸上却忍不住泛起热意。等他从被窝里钻出来时,陆淮临已经把碗筷摆好了,正坐在桌边等他。

    “过来吃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哼了一声,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,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块排骨,像是在泄愤。

    陆淮临看着他这副样子,只觉得可爱,也拿起筷子,时不时给他碗里添些菜。

    江归砚正嚼着排骨,抬眼时忽然瞥见陆淮临的侧脸,颧骨处泛着层淡淡的青,下颌线还有道未消的红痕,看着竟与叶迟雨脸上的伤有几分相似。

    “脸上?”他放下筷子,凑近了些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淤青,眉头瞬间皱起,“你怎么也……跟盛叔叔打架去了?”

    陆淮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眼底漾起笑意,顺势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:“嗯,勉强赢了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凑近,鼻尖蹭了蹭江归砚的额头,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宝贝儿快给夫君看看,是不是打坏了?”

    “你赢了?”江归砚没心思理会他的调笑,听到“赢了”二字反而更急了,盛时倾修为不低,陆淮临能赢,怕是也没讨到好,“受伤了?”

    他说着就去扒陆淮临的衣襟,陆淮临也不拦着,任由他将自己的外袍扯开。

    看清他身上的伤时,江归砚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
    肩头一片青紫,胸腹处有几道交错的红痕,连后背上都有几块深浅不一的瘀青。

    “你这叫勉强赢了?”江归砚的声音都发紧了,指尖悬在那些伤痕上方,既想碰又怕弄疼他,眼眶瞬间就红了,“陆淮临你疯了?跟他打这么狠干什么!”

    陆淮临见他急红了眼,连忙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:“别气,不疼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不疼!”江归砚挣扎着瞪他,眼泪差点掉下来,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?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才甘心?”

    “他说我护不住你。”陆淮临的声音低沉下来,执拗得很,“我得让他知道,我能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愣住了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酸又胀。

    他别过脸,伸手胡乱抹了把眼睛,声音闷闷的:“谁要你证明这个……我拿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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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陆淮临按住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陆淮临低头,在他泛红的眼角亲了亲,语气放软了些,“这点伤不算什么,有你心疼我,比什么药都管用。”

    江归砚瞪他,眼眶却更红了:“油嘴滑舌!”

    嘴上这么说,心里的火气却消了大半。他重新坐好,拿起筷子,却没再吃东西,只是盯着陆淮临身上的伤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陆淮临知道他这是心疼了,也不再逗他,乖乖坐好,任由他盯着,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
    吃过了饭,江归砚气消了些。

    “宝贝儿~”陆淮临拉着他的手,往自己脸上贴了贴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点赖皮的意味,“你亲亲我,亲亲就不疼了。

    江归砚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脾气,瞪了他一眼,脸颊却悄悄发烫:“正经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不正经了?”陆淮临挑眉,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低头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,“夫君受伤了,找娘子求安慰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”

    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,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,搅得江归砚心头发痒。

    江归砚忽然抬手搂住陆淮临的脖颈,力道之大,像是要将两人嵌在一起。不等陆淮临反应,他微微仰头,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动,重重吻上了那片温热的唇。

    没有丝毫试探,只有滚烫的急切。他撬开齿关,舌尖带着点笨拙的执拗,深深探入,像是要将自己满腔的情绪,那些心疼、依赖,还有藏在心底的炽热,都一股脑地送给他。

    陆淮临浑身一震,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热度。他反手环住江归砚的腰,将人死死按在怀里,用更汹涌的力道回应着这个吻。

    唇舌交织间,带着彼此急促的呼吸,还有压抑不住的喟叹,仿佛要将对方吞噬,才能证明此刻的真实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长,长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江归砚额头抵着他的,鼻尖蹭着他的脸颊,呼吸滚烫,眼底泛着水光,却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陆淮临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点未散的情潮,“你是我的人,你要听我的,以后不许再把自己弄伤了。”

    陆淮临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,又烫又软。他低头,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,声音喑哑得厉害: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只要是你说的,什么都听。

    江归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,伸出一条腿踢了踢陆淮临的膝盖,带着点刚被纵容出来的娇气:“陆淮临,帮我揉腿,捏捏。”

    “好,小珍珠。”他随口应着,指尖带着薄茧,摩挲过细腻的皮肤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
    江归砚正舒服地眯着眼,听到这称呼愣了一下,睁开眼睨着他:“为什么要叫我小珍珠?”

    这称呼未免也太……肉麻了。

    陆淮临抬眸看他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春水,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指尖顺着小腿线条轻轻往上滑,声音低沉而认真: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